另一邊,喬晏書正小心翼翼地給寧十宜喂水,作輕得像對待易碎的瓷。
寧十宜蒼白的臉上終于有了,卻突然抓住喬晏書的袖,“晏書,我總覺得這事沒完。”
喬晏書眼神一凜,“什麼意思?”
“那個老人推我們的時候,我聽到他讓我們去死。”
“傅流螢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