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走廊的盡頭,心科休息室。
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午后的微塵,本該是片刻的寧靜,卻被休息室抑的爭執打破。
“結婚?張一,你再說一遍?!”
喬染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拔高,手里還著剛取下的聽診,冰涼的金屬硌著掌心,卻遠不及此刻心頭的震驚和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