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勾了勾角,眼里毫無懼:“這張卡,里面只有幾塊錢,取不出來!”
人可以卑劣到什麼地步,遙真是覺得活久見。
好歹也了他十年爸爸,他竟然可以到這個地步。
就是吃準了會被他敲幾筆,不會報警嗎?
趙恒達瞪著遙,努力地判斷著是不是在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