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立刻跑回臥室,再出來的時候,傷口上多了一個創可。
“這麼隨意?不怕傷口染?”
“傷口染了不是更好嗎?你就當又整了我一回!我越狼狽,你才越高興,不是嗎?”
甩下這句話,遙風一樣刮出了門,只留下景晏愣在原地。
他勾了勾角,隨后走出門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