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沉默片刻,淡淡地問:“景樺,第一次做導演,是不是自我覺特別良好?”
安排和景晏齊溪正對著的包間,在酒店門口偶遇,被快遞小哥撞,還有他“無意”中散落在地的東西和那個恰巧打過來的電話,巧合太多了,因為太多才顯得過于刻意。
不是景樺,還能是誰?
景樺挑眉,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