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不記得自己哭了多久,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的家。
等到從七八糟的緒中離出來的時候,發覺自己躺在床上,手機支在床頭柜上,微信視頻正對著,還在接通狀態中。
屏幕上是徐小天。
此時他在自己家的臥室,穿著灰T恤,后的墻壁上掛著幾幅藝畫,他的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