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可后悔的?”
遙回手,口氣淡淡的。
跟徐小天說了再見,徑自上樓,只覺得心疲憊。
已經后半夜兩點了,還瞪著天花板,毫沒有睡意。
安眠藥就躺在床頭柜的屜里,拿出來,盯著看了很久,吞了兩粒。過了好半天,躺得渾酸疼,還是不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