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心里過一片苦,知道杜雯的意思,是想向景晏尋求庇護,是一片好心。
可是,杜雯并不知道,這件事,誰都幫不了。
景一騰拿母親的命威脅,只能就范。
“不用!一件小事而已!”
遙聳聳肩,努力做出輕松的樣子。
“什麼小事?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