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開日記本的那一刻,陸珩年只覺得現在的自己可悲又可恥地像一個小。
明明是他的妻子,他的摯,他曾經最為親近的人,可是如今,他竟是要靠窺的日記才能尋到一點的氣息。
著扉頁上筆跡尚且稚的“傅星染”三個字,陸珩年仿佛都能看見小小的染染拿著筆寫下自己名字的樣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