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了那幾條可怕的傷口,好想拿什麼住它們。
這麼深,深得讓我瑟瑟發抖渾發冷,一似曾有過的濃重悲愴嗆得眼眶發酸。
“哭什麼?”白越問得淡然。
他一手貓,一手過來抹上我的眼,指頭上漉漉的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又怎麼了,只能尷尬地把臉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