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愣,抬手背抹眼,果然有些許冰涼的。
好恥!
真是鬼才知道本姑娘怎麼又流起這些不中用的貓尿來了……呃,不對,至南城九傾那鬼東西肯定不知道!
想到他被拐前那句溫的“好”,我狠抹一把鼻涕水,極其不爽地踢飛幾塊石子。
“急什麼,南城九傾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