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花苓收起電腦也爬上了床休息,苦的我還在絞盡腦面壁背臺詞。
古的臺詞很多是長段的,句句得帶著復雜緒去演繹。
背得越多,我那些撐出來的信心就泄得更快。
唉,難啊難!讓一個經歷單純的傻白甜姑娘去揣這麼復雜的角怎麼演,簡直就跟瞎子象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