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說就算了,隨便問問。”
被他盯得有點臉皮燙,又覺得自己會問這種事也是腦子進水的。
白越淡淡微笑,又抓起酒瓶猛灌一口,然后鼓著腮幫子,出一手指沖我搖了搖。
“百年前本爺死的時候虛歲才二十五,沒有婚,而訂婚對象南城七雪早已被祭上屠魂樁。我死后不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