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把“信你才有鬼”的置疑大寫在臉上,莫琛有些皮笑不笑了:“柳同學,這麼不信?”
抱歉叔叔,本姑娘早過了長輩嗶嗶啥都信的年紀了。
我斷然搖頭:“大半年前,貓太太把煤瓜帶到我們公寓時連都沒斷干凈,出生不到一個星期的樣子。而您與南城大叔相遇已是好幾年前的事了,如果那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