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死鬼沒吵鬧多久就架不住艱難懂的劇,熬不住睡去了。
鼻息抵耳輕輕呼嚕,像超大只的貓咪。
淡淡的幸福又莫名地油然而生,一生如此似乎也沒什麼不可以。
我對自己這種比墻頭草還折騰的反復無常很是鄙夷。
既然他睡了,就不能阻礙我繼續自己的“學研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