耄將冷笑:“他能把自己擺渡到哪里去?幽煌手中的罪證只要于上神就難逃神判。”
我抹一把額汗:“他干那些事到底是為了什麼,難道只是因為在忘川河里撐船無聊到暴躁啦?”
“無聊?對于命數天定的神鬼沒有這種說法,再漫長的時間都抵不過修行之苦。”耄將抬眼瞧著隊伍最前面一直保持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