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亦琛以為自己聽錯,不由問道: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那桌要了四箱啤酒,你要喝掉兩箱才行。”陸知遇一臉淡漠,那種覺像是在告訴他,這件事你得去做,不能推。
“你老婆的店,你幫忙賣酒,結果喝酒的是我?而且喝的還是這種幾塊錢一瓶的啤酒?你覺得我喝得下去嗎?”這作真的很陸知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