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酒才清醒不久的腦袋又被謝這句話弄得暈暈乎乎的,他指了指謝,臉頰上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紅暈,“你談過多次?”
顧酒可不信謝一次沒談過就能這麼會。
謝抱著手臂倚在臥室門邊的墻上,看著他:“顧神,你可是我初。”
顧酒臉上的紅暈還沒消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