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許霆早早就做好早飯,放在多用鍋里保溫,給小油掖好被子,便開車去公司理事了。
沒了許霆的看管,溫在床上看投影儀,看到十點多才起來洗漱,穿好服慢吞吞的走出臥室,去餐廳吃飯。
“許哥哥給我做了什麼飯?”
打開鍋蓋,便看到了一碗細膩的紅豆粥,五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