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房間的向雨桐,緒一直低落的。
江西風打開了醫藥箱,仔細的在掌心的傷口上噴著消毒,以及藥水,再溫的纏上紗布。
“我看啊,你和那枚蝴蝶刀還真是八字不合,每次刀出鞘,都會讓你傷。”
男人低著頭,一邊纏著紗布,一邊意有所指。
那枚刀,確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