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草的工作已經結束了,這兩天被太暴曬之后草開始枯了,之后就得翻地播種。
許秦烈想想都覺得累,坐在香蕉樹那兒了煙冷靜冷靜。
煙一半就聽到有人在喊他,“許秦烈!”
許秦烈往后頭看了看,小曹戴著頂草帽站在那里,那手揮得都趕上雨刮了。
他跑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