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的其實。”許秦烈咬著牙,往地上吐了一口水,“不過...爽。”
他不知道怎麼形容什麼這個滋味兒,就是全的孔都張開了,渾通了。
“哦。”林凡應了一聲。
“嘖,你還說沒生氣,明明就是生氣了。”許秦烈的手剛好放在他的腰上,流氓似的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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