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彥呈離開了,那天晚上姜瑤留下來陪銘菲過夜。
兩個人躺在床上,關了燈靜靜聊天。
姜瑤問道:“今天那個人是你朋友?”
銘菲平躺著,將左手枕在頭下面,借著窗戶照進來的微弱線看著天花板上吊燈的形狀,說:“算是吧。”
姜瑤又問:“你那位任總呢?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