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京把玩著手機,淡淡地說:“場失意。”
紀青鳶毫不留地嗤笑一聲,“你的場有點兒多,哪一場失意了?”
傅西京:“在您心里,我這麼花心。”
紀青鳶:“那你覺得你很癡心?”
傅西京:“您就算不信我,也得信您和爸的基因,隨了你倆,我哪花得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