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譽序想了半天,都沒覺得自己方才問的那句話有什麼不合適的。
他只是例行的詢問,態度還不錯,也沒有發脾氣,以前他都是這個語氣同說話的。
之前歸晴聽見他這麼問的時候,還會湊近他揶揄一句:蔣律是在關心我麼?
現在卻直接甩門了。
什麼都沒變,是的態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