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默舟咳了一聲,目復雜地看著他,安:“先別想這些了,慢慢來,你也需要時間證明。”
“來不了,都沒可能了。”江不渡說,“我沒機會了。”
他雖然頹廢,但這句話說得異常平靜,完全聽不出賭氣的意思,死氣沉沉,好像已經完全接了現實。
他們兄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