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就聽電話那頭的呼吸聲變得急促,“譚凜川,你們在哪里,我現在過去。”
煙想不了那麼多,必須阻止這個簽約,家潤沒有資格代表工廠,更沒有資格代表爸爸。
譚凜川報了會所的名字,之后便背靠沙發,疊雙,慢悠悠喝酒等著。
這是煙第二次來這家會所,上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