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醫院,王姨和接完就回家了,此時已是晚上,一整天什麼都沒吃,竟也覺不到。
看著病床上的爸爸,有時候覺得他就這麼躺著也好,不用面對他那些人的骯臟,不用面對至親的背叛,也不用面對那些催債的煩擾。
叩叩叩
敲門聲響起。
“柏丞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