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凜川自己心里有數,他從小到大,上大大小小的傷無數,這次雖然是傷得最重的一次,但里面已經愈合得差不多,反復撕裂的只是皮外傷,傷不了基。
“那也要小心。”醫生再次給他換了紗布繃帶,才離開。
阿敬也離開。
偌大的別墅就只有煙和譚凜川兩人。
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