掙扎著要站穩,但手想借力就必須攀著他,掌心到他冰涼又結實的后背,惱怒,他不是故意的是什麼?
恨不得在他的背后撓出深深的手印,借力站直之后便馬上推開他,頭也不回地離開他的辦公室,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譚凜川站在原地半坐在辦公桌上沒有追出去,剛才雖只是短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