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急忙道:“方便,我馬上去,把地址給我。”
迫不及待離開這“是非之地”。
“好,我在客戶的港口等你。”
煙掛了電話,還未等開口說話,就被譚凜川又狠狠地吻住,吻得快要窒息了才松開。
他咬牙切齒說:“你故意的吧。”
煙:“誰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