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語氣很淡,可字面上的不悅顯而易見。
時綏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他不開心了,正想問他,忽然意識到了什麼,才試探地問,“文舒和你說了?”
不然早上離開時還好好的,不至于晚上回來就擺臉。
傅文舒那個惡作劇也不會是純惡作劇,所以條件反地認為傅文舒告了狀,事實上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