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綏偏過頭。
倒也不是不想告狀,只是臉上的指印也不會好看,所以偏著頭一直避著,卻沒想到他還是察覺到了。
瞥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這不明擺著嗎,還用問,難不自己打的嗎?
想到曾經傅時聿對傅文舒的維護,連帶著,現在時綏看他也不順眼,聲音里明顯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