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傅容禮的聲音里沒有太多緒,但正是因為沒有緒而顯得不近人,甚至冷。
他轉過,看向指尖夾著煙的傅時聿,皺著眉呵斥,“和你說話你聽到了沒?”
傅時聿將吸了一半的煙按滅在煙灰缸里,淡漠道,“每個字都聽得清楚,但是恕我不太明白,什麼給我安排了聯姻對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