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人,都不能有這種極端的,會讓人窒息,何況是兄妹。
然而這話對于傅文舒來說不過隔靴搔,起不到任何作用,瞥了時綏一眼,冷聲道,
“你不會懂!像我們這種家庭的小孩,從小就得不到父母的,我們在父母眼中,不過是鞏固地位的工。我是,他也是。我們沒有所謂的年,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