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信了。
連勖松了一口氣,他收回手,把照片留給了,“你并非一個人來酒店。”
時綏心里一沉,抬眸看向他,口而出,“我和誰一起來的?”
問出口才覺得不對。
和誰一起來的,難道自己不知道嗎?
連勖已經察覺到不對,愣了愣,不單單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