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電話的時候,傅時聿還在開會,他卻直接站起來,他甚至來不及代一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議室。
傅時聿幾乎是沖到了病房門口,看著半躺在病床上的時綏,他著氣的同時也松了一口氣。
人醒來就好。
以往的一切他都不在意了。
那些氣,那些不甘,都隨著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