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綏臉一白。
傅時聿以為被他說中了,臉更加的難看。
他氣得膛起伏,但仍想要撕開傷口,他啞著聲質問,“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喜歡過我?”
問出這句話,傅時聿第一反應覺得自己竟然可以卑微至此。
想他從小和抑郁的母親過著顛沛的生活,再到基地里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