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允致皺起眉,先一步關上了門。老宅隔音好,這笑聲傳不到樓下。
“你不是這樣的人,何必這麼說自己。”
時綏抹掉眼角淚花,笑著問他,“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這不明擺著嗎?你如果是這樣的人,還和二哥離婚做什麼?”
時綏沒什麼笑意地扯了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