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周沒讓走,而是再次攔住,濃眉無聲地皺起來,薄抿了一條直線,表很是不悅。
為時綏對他的不信任。
他抓住的手腕,“你不信我說的話?我可以帶你去找。”
時綏穿著十厘米高跟鞋,原本走路都不太穩,加上凌周手勁大,時綏空有擒拿的本事,可人的力道和同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