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綏怔了怔,想要否認,可被他那雙明亮的眼睛盯著說不出半個不字,只好轉移話題,“沈秦如今天被你這樣對待,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傅時聿想起那聲詛咒,眉頭不由地擰了一下,哼了一聲,“我怕不?”
“之前雖然知道已經不像小時候那樣單純,但念在對我有恩,行事任些我都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