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綏睜大眼睛,抬手推開傅時聿,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答應離婚了?”
傅時聿表莫測,但相對來說很平靜,他淡淡開口,“既然你打定了主意要和我離婚,再僵持下去也只能變怨偶,與其鬧到最后相看兩厭,不如趁早放手。唯一的條件就是給我生個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