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綏以為綁架已經是要做的極限了,可沒想到宋輕已經走火魔。
看著黑漆漆的槍口,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傅時聿也一瞬間繃了神經,呵斥,“宋輕,你真是瘋了。”
‘我是瘋了。我們六歲認識,十六歲分開,二十二歲重逢,如今我已經三十了。人生的一半都在向你看齊,可你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