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叮的一聲響了,顧東行率先走出電梯門,走了兩步才發現傅舟舟還在電梯里。
顧東行返回電梯門口,好脾氣地看著傅舟舟:“怎麼了?”
“四哥,我疼。”傅舟舟眨了眨無辜的眼睛,撒道。
顧東行視線落在傅舟舟上,今個兒穿了雙鞋底足足有八公分的長筒靴子,襯得那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