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讓被那雪白晃了眼,眼底暗流深海般洶涌。
晚余發出嘶啞的哀鳴,拼命掙扎,想要掙他的束縛,想要躲開他肆無忌憚的目。
可本躲不開,小的軀在男人絕對的力量掌控之下,如同一只折翼的鳥,任再怎麼撲騰,也飛不出他的掌心。
他怎麼可能放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