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深吸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表,恭恭敬敬地垂首走上前,在他兩三步遠的地方跪下磕頭。
祁讓沒想到會來,心下微,烏沉沉的眸鎖住,將上下打量。
半晌,哼了一聲道:“不是不想理朕嗎,又來干什麼?”
晚余還沒,胡盡忠先笑著邀功道:“奴才跟晚余姑娘說,皇上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