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良言愣了一下,隨即笑起來:“我的萬歲爺,您這也太草木皆兵了,徐掌印他跟奴才一樣,是個沒的,您怎麼連他都疑心起來了?”
祁讓沉著臉,自己也說不上來是怎麼回事,就是約約覺有哪里不對。
“宮里這麼多宮嬪妃,你可曾見他對誰這麼上心過,別說主去抱一個生病的宮,換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