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盞彎著腰,低頭看著床上滿臉淚痕的姑娘,那雙涼薄如霜,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狐貍眼,此時此刻只有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憐憫。
他從小孤苦無依,顛沛流離,與野狗搶食,以天地為家,看盡了世態炎涼,也嘗遍了人冷暖,已經不會再對任何人有憐憫之心。
唯獨眼前這姑娘是個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