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讓放下奏折就要起,卻聽江晚棠道:“皇上,臣妾是晚棠,不是晚余。”
祁讓一愣,眼里的黯淡下來:“晉王妃,你來干什麼?”
這態度的轉變讓江晚棠心下一沉,忙將手中狐裘舉過頭頂:“回皇上的話,臣妾是來給皇上送披風的。”
“什麼披風?”祁讓沉聲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