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聲聲自然不會知道他心里耿耿于懷的事,只是直觀地察覺到周時慕似乎緒眼可見地緩和了些。
“是呀。”臉上掛著甜甜的笑,眼睛彎彎的、亮晶晶的,盛滿了期待一般,“向晚閣,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可以嗎?”
一聽餐廳名,周時慕馬上就明白了什麼。